第30章 妻亡夫恨起杀心

    第30章 妻亡夫恨起杀心 (第2/3页)

不只是铁匠,”上官楼说,“他可能跟官府里的人有来往,手里有一些不能让凶手知道的东西。凶手发现之后,把它烧了,但没烧干净。”

    “那他为什么要杀赵铁柱?只是为了灭口?”

    “也许赵铁柱手里有凶手的把柄。凶手杀他,是为了抢回那个把柄。”

    萧烟看向沈七娘。

    “地窖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还有一封信,藏在墙缝里。老赵还没拆,等着你们去。”

    “明天一早,我亲自去蓝田。”萧烟说。

    上官楼已经站起来了。

    “我也去。”

    萧烟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天还没亮,马车就出发了。

    赵铁柱的铁匠铺在蓝田县城东街,夹在一家棺材铺和一家纸扎店之间,左右邻居都是跟死人打交道的生意。

    萧烟在铺子门口下了马车,看着那两扇已经落满灰的木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老赵在铺子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他掀开铺子后门的布帘,领着萧烟和上官楼走到后院。

    后院不大,堆满了废铁和炭渣。

    一口水井在院子的东南角,井沿上长满了青苔。

    地窖的入口在井旁边,一块厚厚的青石板盖着。

    老赵用撬棍把石板撬开,露出一道窄窄的石阶。

    地窖比柳宅的地下室小得多,只有一丈见方。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墙是用碎砖砌的,有的地方已经塌了。

    地窖里有一股浓重的生石灰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赵点了一盏油灯,照亮地窖的角落。

    墙角堆着一小堆生石灰,已经受潮结块了。

    石灰旁边放着一把锯子,锯条上有暗红色的锈迹——不是铁锈,是血。

    石灰堆里埋着一样东西。

    上官楼蹲下来,用一根木棍轻轻拨开石灰。

    是一个布袋。

    布袋的口扎得很紧,表面沾满了石灰粉末。

    她解开布袋的绳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是一颗人头。

    被石灰腌过的人头,皮肤已经脱水收缩,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棕黄色。

    五官还能辨认——是一个中年男人,浓眉,方脸,嘴唇厚实。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赵铁柱。”萧烟说。

    “赵铁柱的人头在这里,那蓝田县树林里的无头尸——”老赵的声音顿了一下,“也是赵铁柱?”

    上官楼没有回答。

    她把布袋整个取出来,放在一块油布上,然后借油灯的光仔细观察。

    人头的颈部断面跟无头尸的颈部断面完全吻合。

    切口平整,颈椎整齐切断,断面上的金属碎片残留跟北里坊的那片是同一成分。

    确认了——蓝田县树林里的无头尸是赵铁柱,这颗人头是他的。

    “凶手杀了他之后,把人头带走了,身体扔在树林里。”

    萧烟的声音沉得发闷:“他把人头带到这里来,用生石灰腌上,防止腐烂。”

    “但他为什么又把腌好的人头留在这里?他不是要带走吗?”

    “他来不及带走。或者他被什么事打断了,匆忙离开,还没来得及处理这颗人头。”

    “什么事打断了他?”

    上官楼的目光在地窖里扫了一圈。

    地窖的墙壁上有一个小洞,洞里塞着一个小布包。

    她把布包取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了,折叠成方块,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人反复看过很多遍。

    她展开信纸,借油灯的光看上面的字。

    信是赵铁柱写给一个人的。

    “铁柱吾徒,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