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回 三十年仇恨总要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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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回 三十年仇恨总要了结 (第1/3页)

    赤炼人魔一经琢磨明白,心里陡壮,从地上一跃而起,便摸西边壁上,细细推敲,把四边都摸索了个遍,只见光秃秃,滑油油尽是大理石砌成,兀是毫无痕迹。因不知隔壁藏的是什么厉害怪物,赤炼人魔不敢再用魔掌开碑劈石,诚恐石壁一坍,会生不测,只在一旁干着急。

    陡然间,那石壁呀然一声裂开了一度门来,赤炼人魔心下一震见,只见迎面白影一晃,尚未瞧清,突觉劲风扑面,急运真力,把赤炼魔掌展出迎上,回了一招,饶是如此,兀是抵挡不住,身形被震得歪歪斜斜,翻了一个跟斗,才能凝气稳定身形,这一下,赤炼人魔可吃惊不小。同时又闻对方咦的一声,不再出手。

    赤炼人魔定眼瞥去,但见当前是个怪物,长发披肩,脸像枯槁无肉,手脚也干瘪得有点似枯枝,活像一具行尸,一双大眸子却放异彩,炯炯可畏,身衣阔袖麻布大袍,腰间束着的也是一条粗麻绳,教人一眼瞧去,宛如是个吊客,后面紧跟一个孩子,面目倒很清秀,年纪不过十来岁,也是一身白衣。

    原来是人,不是怪物。赤炼人魔心头稍定,兀是不敢托大,须知甫经接触,已知此人厉害,但觉他武功深不可测,功力之厚,已臻巅峰,自己朝夕苦练的**神掌,也非小可,猝然发招,兀是奈何不了他。当下,哪敢怠慢,急躬身施礼,拱手问道:“老前辈何人,贫道有礼!”

    那怪人瞪目在赤炼人魔身上扫了一下,淡淡地反问道:“你便是赤炼人魔!”

    “人魔”两字一出,赤炼人魔陡地一惊,当前这人竟知自己名号,惟既呼他为人魔,则非友好可知,不由皱眉回道:“不错,晚辈法号赤炼!”却是略去人魔两字。

    陡然间,那怪人却桀桀怪笑起来,在狂笑声中,但听他大呼道:“赤炼人魔,唉,你当真是魔不是人,我早知你来啦,我有许多话问你,须好好实说,要不然,嘿嘿,莫怪我袖下无情!”

    赤炼人魔微微有气,却是不敢露于词色,他明知自己能耐与人家比较,何止云泥之判,但也不肯自分卑谄,亢声叫道:“老前辈无端责骂晚辈,却是有何道理,晚辈与你素无过节,要问什么,但凭吩咐!”

    这番话,硬里带软,听得那怪人哇哇大叫,频喝道:“赤炼人魔,你竟敢驳我的话,我今问你,今早上你到兴昌城郊那村庄上做甚!”

    赤炼人魔一怔,嗫嚅道:“晚辈只是路经村庄,并无骚拢别人,不知老前辈问这个做甚?”

    那怪人声音略低时又问道:“你路过也罢了,只是一个下午,站在那座红楼之前,对着那面纱窗,怔怔出神,却又如何?莫非心存歹图!”

    这话一出,正是戳穿了赤炼人魔心坎中的秘密,哪得不惊,但见他冷汗直冒,怔怔地站立当前,做声不得,又听那怪人陡地一喝:“好小子,你莫非淫邪之念又起,想染指人家闺秀?”

    这回赤炼人魔不得不答,脸容一转,装成诧然颜色,反问道:“老前辈这话,晚辈委实不明白,不过贫道下午伫立红楼道左,为时颇久,倒是实情,却不是为了什么人家闺秀,贫道乃出家人,岂容安这坏心眼?”

    话犹未尽,那怪人又嘿嘿连声,叫道:“好小子,净是诡辩,你不知我是谁?我却知你是个淫邪的贼子,你在江湖上行径如何,难道能瞒得过我?嘿嘿,好大胆的小子,胆敢到太岁头上动土,觊觎到我的孙女来!”

    那白衣姑娘竟然是当前这怪人的孙女,况且行径全给知去,这回麻烦可大,赤炼人魔只唬得面如土色,正待设词再行诡辩,思念未定,陡听那怪人的话声又发,调子忧郁,哀伤,似有重忧隐痛,说道:“我虽然是个死人,也不能眼巴巴瞧着这魔头辱及我门清誉,唉,我孙女怎知她爷爷现在正在替她惩戒凶徒呢!”

    赤炼人魔又是一惊,当前这怪人好端端是个活人,怎地自称死人,这又是何道理?又听他声声说要把他区处,益是骇汗如雨,不由心头一酸,跪了下地,哀头哀告道:“晚辈知罪,罪该万死,伏祈老前辈法外施恩,饶了小子这一遭吧。

    晚辈虽不该心生歹念,但姑娘至今还是安然无恙!”

    这番话显然自承心存歹念,料那怪人必然怒不可遏,看看赤炼人魔便要命丧顷间,谁料那怪人听了,反而长叹一声道:“罢了,我老人家已三十年不开杀戒,今日也不想破例,只是你得好好再回我话。唉,这都是孽障,十天前你路过本庄,出手相迫我孙女,差幸紫府中人相救,但你又怎知,紫府中人与老夫有了三十年未解之过节!”

    怪人的话越说越奇,听得赤炼人魔如堕五里雾中,但知怪人语气,已然不在难为他,饶了这遭,心头大石,登时放下。不禁问道:“老前辈与紫府宫有三十年未解过节,这却是为何?”

    怪人不耐烦道:“赤炼人魔,这事说来话长,你可别噜噜叨叨,惹老夫生气,我今问你,那**魔掌是谁授你的?”这怪人穴居野处,竟也知赤炼人魔使的是**掌。

    赤炼人魔不敢不吐实,低声道:“长白山阴阳妪老前辈所授!”

    怪人怵然一惊道:“那老怪妇尚未物化,阴阳叟这老怪物想来必已早归道山!”

    赤炼人魔没则声,怪人的声音温和得多,又问:“阴阳妪老怪妇授你**掌,是教你用来横行江湖,毁他人居停不是?你怎这般无行谬行!”

    赤炼人魔不胜惶惑,他虽邪恶绝伦,几是未曾使用赤炼魔掌毁人屋宇,不由诧然道:“老前辈这话何来?”

    怪人桀桀又是一阵笑,说道:“难怪你这小子不知,刚才你不是逞强用**掌敲击我的屋顶,毁我西边侧门吗?”

    赤炼人魔心下恍然,原来这老怪人以坟为屋,难怪他斥责自己毁他房子。想了起来,反觉好笑,歉然道:“晚辈当真不知老前辈居在此间!”

    这话也是实情,怪人不以为悖,又道:“这是坟墓也不该随便毁掉他人的,更知掘人祖先之墓,怨结终身,你这行径,岂是君子所为,幸得我与小徒正在行功,你才免于一伤,若在平日,你还逃得我的手里?”

    怪人师徒在行功,难怪刚才风声阵阵,乍强乍弱,如此说来,那强劲无比之风声料必是老怪人所发,至于那较微弱的,谅是这小童行功所致。

    赤炼人魔沉吟了一会,忽问道:“老前辈神功,泣鬼神惊天地,可否见赐法讳?”

    怪人摇摇头道:“我已死了三十年,早就没有什么名字的,你问这个干吗?”怪人兀是不愿透露出他的姓氏。

    赤炼怵然叫道:“死了三十年?老前辈老是活生生在眼前么?”他根本就不信怪人已死这回事。

    赤炼人魔这一问,怪人充耳不闻,蓦地里,大麻袖向侧门的壁上一拂,呼地一声,震得这墓 摇摇欲堕,洞穴中劲风回旋,赤炼人魔冷不提防,竟给震跌在地上,但听那怪人一袖过后,呼道:“赤炼人魔你瞧,我这断玉神袖如何?可比不上紫府宫的流云飞袖?”

    断玉神袖?流云飞袖?赤炼人魔茫然无知。不用说,所谓断玉神袖,大抵便是怪人三番四次使出的袖风袍浪,但那流云飞袖,他实在未得曾一见。赤炼人魔困感道:“老前辈的话,晚辈愚昧,听它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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