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第五回 (第2/3页)

了,是独孤哥哥送回来的。

    但又好象不是。

    玮云努力想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一切,但脑袋里却空空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还是去问问田叔叔连叔叔他们吧,玮云想。

    玮云下得床来,洗漱停当,便下了楼来,见田连二人已在客楼门口等她。

    “田叔叔,连叔叔。”玮云道。

    田归林“唔”地应了一声,道:“小姐,昨夜你到哪儿去了?”

    “我?我去找独孤哥哥呀!”玮云道。

    田归林没再说话。

    玮云急道:“田叔叔怎么啦,出了什么事吗?”

    田归林道:“没有。”

    玮云见田归林脸色很不好看,便转向连城虎,道:“连叔叔?”

    连城虎道:“小姐昨夜喝醉了。”

    玮云低下头,“唔”地应了一声。

    “小姐,”田归林道:“昨夜送你回来的是谁?”

    “是独孤……”玮云道,“哦,我不知道。”

    田归林不快地“嗯”了一声。

    连城虎道:“小姐,往后别再这样了,万一你出了什么差错,可让我们如何向你爹爹和你娘交待。”

    玮云“嗯”地答应了一声,心里却委屈得要命:难道我还不会照管自己吗?!

    她忽然觉得有田叔叔和连叔叔二人跟在身边简直别扭死了,自己一点儿也不自由。瞅空离开他们,独自去找独孤哥哥。对,就这样办!

    打定主意,玮云便笑吟吟地道:“田叔叔,还生我的气吗?往后我不再去喝酒便是。”

    见玮云如此,田归林便气已消尽,道:“如此甚好。”

    玮云道:“田叔叔,咱们今天怎么办?”

    “还是去找独孤公子。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找到独孤公子再说。”田归林道。

    “咱们还是分头行事吧,下午离时前咱们再在客栈会面,这样会更好一些,田叔叔你说好吗?”玮云道。

    “这样也好。”田归林沉吟道。

    “就这样吧。”连城虎道,“咱们这就分头行事,我往东边,田兄弟往西边,小姐往南边,想必独孤公子定在洛阳城中,今日该有眉目了。”

    “好吧,”玮云急急道,“田叔叔,连叔叔,我走啦。”

    言罢飞快离去。

    田连二人相视苦笑着摇摇头。

    玮云今日不用担心后面有人跟着,格外的自由自在。

    她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不时瞪那些打量她的行人一眼。

    走到一个叫“仙客来”的比较大的饭馆门前时,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走上前来盯着她看。

    玮云叱道:“你看我干什么?”

    小乞丐道:“你可是姓柳?”

    “我姓什么关你屁事!”玮云喝道。

    “既是不姓柳,那也就罢了,算我没问便是。”小乞丐说着就走开了。

    待他走了几步,玮云突然想起了什么,几个快步跟上去问道:“喂,你怎么知道我姓柳?”

    小乞丐道:“小姐果然姓柳么?”

    “我不姓柳天下人还有谁姓柳!”

    她这话矛盾之极,难道天下人除了她就没有谁能姓柳了么!

    小乞丐却眉开眼笑道:“那小姐名讳可是上玮下云。”

    “不错!”

    “好极了,算小乞丐今日有福。小姐请随我来。”

    “去哪儿?”

    “有人出十两银子打探你们下落。”

    “出十两银子打探我们下落,是谁?”

    “是一个老婆婆,小姐见了便知,请小姐随我来。”

    玮云一时想不出洛阳城里会有谁出十两银子打探他们下落,但继而一想,去看看也并不耽误什么,再说也许还会因此得到独孤樵的一丝儿讯息也说不定,便道:“走吧。”

    小乞丐带着玮云,径自走进一家客栈。

    小二拦住小乞丐,厉声道:“干什么干什么?!”

    小乞丐大模大样地道:“带这位小姐去找人。”

    小二看看玮云。

    玮云不屑一顾。

    小二忙道:“请!请!”

    二人到一上房前,小乞丐住足道:“老婆婆就住此间,请小姐敲门。”

    玮云敲敲门,里面却无任何声息。

    玮云对小乞丐怒目而视。

    小乞丐急道:“明明是住在里面的。”

    言罢壮着胆子敲开门,却被屋内景象吓立当场。

    玮云伸头一看,却见屋内仅有一桌一椅一床。

    床上赫然端坐着木叶令主卢若娴!

    木叶令主双目紧闭,面呈紫色,头顶冒出白色之气。

    玮云见状对小乞丐道:“你先回去,十两银子改日来取。”

    小乞丐苦着脸道:“小姐,这——”

    “什么这呀那呀的,叫你改天来你就改天来!”

    小乞丐委屈地离去。

    玮云进了屋里,将门关上,坐在一旁为木叶令主护法。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木叶令主头上的白雾业已消失,她睁开眼来,见讳云坐在一旁,便诧异地道:“你何时来的?”

    玮云道:“我已来多时,见婆婆正在练功,故不敢出声。”

    木叶令主“唔”了一声。

    玮云道:“木叶婆婆,我看你适才练功是为疗伤,却不知——?”

    “是灭性子那老儿,”木叶婆婆恨恨地道,“昨日不幸遇他。一言不合,动起手来,老身中了他一掌。”

    “灭性子?那是谁呀?他比您老人家还厉害吗?”

    “哼!那牛鼻子道士是武当掌门灭尘子的师弟,武功自是非同小可。不过牛鼻子也中了老身一剑。哼!”

    “那一剑一定够他受的!是吗,木叶婆婆?”

    木叶婆婆“哼!”了一声。

    继而又道:“咦?怎么是你一个人?独孤少侠呢?”

    玮云神色一黯,道:“我也正寻找独孤哥哥呢?”

    “他没和你在一起?”

    “他跑进洛阳城,我们都追不上他,他就不见了。”

    “他也在洛阳城中吗?”

    “是的。”

    “那怎能找不到呢?”

    “他的一点儿音讯也没有。”

    “那就怪了。”

    “什么怪了?”

    “什么怪了?他那么高武功,却又那么不谙世故,自然与众不同。这几日洛阳城中武林人物多如牛毛,岂有无他讯息之理?!”

    “他?那么高武功?”

    “自然!连我也不是他对手。江湖中又有几人能胜过他呢!”

    “他真的武功很高吗?”

    “江湖中能在一招之间制服老身的,除了独孤公子之外又有何人!”

    “可他却说他不懂武功是什么?”

    “他真的不懂。他的功夫本来就既无招又无式,却不知他师傅道悟是谁。江湖中从来就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太奇怪了是吗?”

    “是很奇怪。对啦,他的轻功也很了得吗?”

    “我不知道那叫不叫轻功,反正他一眨眼就不见了。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他闭上了眼,一心想到他该到的地方,便瞬息到了。”

    “是这样——”

    “这——?木叶婆婆,这怎样呀?”

    “独孤公子大非常人,咱们须得尽快寻到他。”

    “对,咱们这就去找独孤哥哥。”

    “怎么找?”

    “这——?”

    “哦,听说铁算子雷音掌也随你们同行,他们呢?”

    “他们也去寻独孤哥哥的下落去了。咦!木叶婆婆,你听谁说的我们一块来了?你又到过我们家吗?”

    “没有。是楚通楚老儿的徒弟告诉我的。”

    “楚通?”

    “无敌神掌楚通,鹰爪派掌门。”

    “他的徒弟叫童超吗?”

    “对,江湖浪子童超。我也是听他自己说才知道的,你怎么知道?”

    “哦,”玮云搪塞道,“是听田叔叔说的。”

    玮云突然想起昨夜自己喝醉了就是那个叫童超的送她回去的。他既叫江湖浪子,为人定是浪荡得很的了,却不知昨夜自己喝醉时他到底对自己怎么样了没有?

    一阵耳热心跳。

    又一阵愤怒!便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想哪一日他再撞在自己手里,非叫他吃些大苦头。

    木叶婆婆道:“你怎么啦?”

    “我迟早得教训那童超一顿!”

    “他得罪你了吗?”

    “嗯。”

    “他得罪你什么啦?”

    “这——反正他得罪我啦。”

    “但你不是他对手。据我看,他的功夫江湖上已经罕有其对手了。我不相信楚通能调教出这样一个徒弟来,他一定是另有奇遇。”

    “我独孤哥哥也不是他对手吗?”

    “这不好说,因为他两人都很令人难测。”

    “那就是了,我得去找独孤哥哥。木叶婆婆你和我一块去吗?”

    “我还是自己去找独孤少侠吧,和田归林连城虎那两个鬼老儿走在一起,老身浑身不自在。”

    “我已经不和他们在一块儿啦。他们老管着我,我就跑出来了。”

    “也好,咱们就一起走吧。就咱们二人。”

    “就咱们二人。”

    灭性子及武当弟子缓缓地转了出来。

    适才听天山二怪一番吵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武当正值多事之秋,倒也不好再招惹那两个邪乎怪人。

    “原来你们在那边躲着呀。”独孤樵见武当众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便道,“昆仑四——三剑也躲在那边吗?”

    “我们兄弟三人刚刚赶到。”高峡,邰盛和杨坤三人也跟在武当众人后面转了出来,听见独孤樵的话,邰盛高声道,“谁能叫咱昆仑四剑躲起来!”

    适才他们明明是躲在武当众人之后的。

    灭性子皱了一下眉。

    青青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道:“师傅,这人真不要脸,方才他们明明是躲着的,却还要口冒大气。”

    邰盛怒道:“姑娘,你是成心跟邰某过不去吗?”

    “过得去怎样,过不去又待怎样?”青青用不屑一顾的口气道。

    “亮剑。”杨坤冷冷地道。

    “还是杨三侠干脆。”青青道,“也好,师傅,徒儿便去会会他们昆仑剑法到底如何。”

    毒手观音大刺刺地道:“下手不必太辣,我看昆仑派中只有这杨三侠算个人才。”

    邰盛气得说不出话来。

    青青站在杨坤对面,冷冷地看着他。

    “亮招!”杨坤道。

    “还是你先亮招吧,我想看看你们昆仑剑法。”青青道。

    “喂!你们真要打架吗?”独孤樵急道,“你们不能打架的。”

    但没人睬他。

    杨坤道:“如此有僭。”

    言罢“嗞”的一剑刺出。

    俨然是昆仑剑法起手一招“巍巍昆仑”!

    江湖传言不虚,杨坤已确得昆仑剑法精髓,这起手一招,便大是不凡。剑势猛密,有若江河泛堤,汹涌澎湃!

    青青挥掌划出一个圆来,以挡杨坤剑势。

    挡住了吗?

    挡住了。

    确切地说是不挡自住。

    因为杨坤的“巍巍昆仑”只使出了半招!

    而青青的圆圈也只划了半个!

    他们的手都被别人捏住了。

    是一支软绵绵浑若无力的手,却有若一股软绳,将二人的手尽皆捆住,半分力道也发不出来。

    独孤樵正站在两人之间,左手捏着青青划圆之手,右手捏着杨坤挥剑之手。

    众人皆怔立当场。

    只有独孤樵用一双充满和善的目光看看青青,又看看杨坤,可怜兮兮道:“你们不要打了,好吗?”

    二人已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独孤樵见状,求援似的看看毒手观音,看看灭性子,又看看高峡。

    三人都没说话。

    杨坤是昆仑四剑中武功最好的。

    青青身为毒手观音之徒。

    二人皆可称江湖一流高手。

    这少年却在一招之间便一举制住了二人!

    毒手观音想:这少年确非凡人,看起来跛和尚老前辈的话定是不错的了。

    灭性子想:这少年不知是何来路,但愿不是一个魔头,否则江湖又将遭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