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云梦四怪

    第05章 云梦四怪 (第3/3页)

无踪!

    “噫!这鬼娃儿确实有两下子!”

    “兄弟,我想咱们第一次逢上对手了?”

    三怪四怪话声未已,许剑仇一式飞魔幻影以不可思义的速度闪到两怪身侧,魔琴二式第二次施出。

    “砰!砰!”两声,夹着两声闷哼,三怪四怪同时被劈得飞泻而出。

    大怪二怪这时已缓过气来,双双前扑,各攻一招。

    招式之诡异辛辣,大逾武林常规,迫得许剑仇连退了两个大步。

    大怪二怪紧接着又各攻一招,较之前一招更见诡辣。

    许剑仇但觉招式未到,罡风已压体而来,心神微凛之下,魔琴三式电闪展出,以攻还攻,怪声刺耳,劲气鼓荡,琴影卷地铺天——

    大怪二怪忙不迭的撤招暴退——

    三怪四怪却在这时,凌空身向许剑仇身后,各挥一掌。

    许剑仇闻声知警,身形横移八尺,但仍被掌风边缘扫中,但觉触肤如划。

    对方竟然能避开这一招魔琴三式,使许剑仇骇然不已,少室峰头,他以魔琴二式折服了黑衣蒙面女,而现在魔琴三式却伤不了对方一毫一发,由此可见这四怪的确非比等闲。

    他却不知云四怪也在心颤不已。

    一横心,纵身再进,魔琴一二三式,回环施出,迫得云梦四怪哇哇怪叫不已,但讨厌的是四怪不怕打,仆而又起,双方激斗百合以上,仍是平手之局。

    魔琴三式的确诡奇无方,凌今盖古,但一来,许剑仇不能氢得自三绝书生许继宗的功力,全部融为已用,二来云梦四怪天生异质,铁骨铜筋,能承受重击而不伤,四怪之怪,原因就是在此,所以许剑仇无法得心应手。

    许剑仇心切天目老人惨死之仇,以及自己身世血仇被烟灭之恨,狠命出手,迫得四怪毫无还手之力,但就是收拾不了对方。

    转眼之间,又是数十招过去,许剑仇心里疾忖道:“四怪不怕打,难道也不怕琴声,我何不以琴声一试!”心念之中,狠疾无伦一阵猛攻,把四怪扫得四射而开,就此眨眼之间的空隙,手指已触在琴弦上——

    穿心刺耳的琴声,破空而起。

    云梦四怪中的二怪招呼其他三怪道:“停,看这鬼娃儿的琴声有多大威力!”

    四怪又照原先之形,排成一排。

    魔琴一叠,弹完之后,四怪面不改色。

    许剑仇惊诧的无以复加,琴音一转,高吭入云,越来越煞——

    他已弹出了魔琴二叠。

    云梦四怪这时才紧张起来,一个个合目垂帘,运功抵挡这摧肝裂胆的琴声。

    许剑仇加紧施为,四怪汗珠滚滚而落,身躯也在簌簌抖动。

    琴声一止,四怪各各舒了一口长气,睁开眼来。

    如果许剑仇再弹出魔琴三叠的话,四怪非得殒命当场不可,可惜连三绝书生许继宗耗十年岁月,犹未能参悟这最具威力的魔琴三叠,许剑仇当然就更不用提了,他恨恨的在心里自语道:“我必须要设法觅地潜修参悟这魔琴三叠。”

    四怪虽说硬抵过了魔琴二叠,但本身真元却损耗了不少。

    许剑仇一时之间倒没了主意,天目老人的仇不能不报,但自己又不能在短时间内收拾下对方,也可以说是没有把握能克住对方。

    人影晃处,四怪已各据一个方位,把许剑仇围在居中。

    大怪嘿嘿一阵冷笑道:“鬼娃儿,果然了得,但你仍逃不出我弟兄的手下,江湖中把鬼琴说得神奇妙绝,如今看来也不过雕虫小技而已,哈哈哈哈!”

    许剑仇肺都几乎气炸,暴吼一声:“领死!”

    鬼琴挟以毕生修为功力,狂袭而出,分攻四怪。

    云梦四怪虽说功力高绝,兼且不怕重击,但在对方猛攻狂扫之下,仍有吃不消之感。

    一场火炽的拚斗,又告展开。

    许剑仇恨火填膺,恨不能一下就把对方劈成肉酱,出手之间,均系全力而为。

    “蓬!”的一声,四怪被劈飞出去。

    接着二怪也挨了一琴,飞泻五丈之外。鬼琴以铺天盖地之势,电闪卷向大怪。

    大怪见来势奇猛,封挡无从,身形疾划而开。

    琴势一变,罩向三怪,眨眼之间  ,连劈一十五琴。

    惨哼声中,三怪身上连被扫中八琴之多,虽说他异质天成不畏重击,但也有限度,在连中八琴之下,虽说不会死,但也被劈得骨痛如折,眼冒金星,内腑翻腾,“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仰面栽倒。

    其余三怪不由大惊失色,反身飞扑而来,各以毕生功力,猛劈一掌——

    许剑仇滴溜溜一转,灵巧无比的避过这骇人的一击。

    此时他心中大是振奋,云梦四怪并非不可伤,而是要达到某一限度之后,始能生效,心念之中,他已决定了一种战法——

    魔琴三式配以飞魔幻影身法,专攻一人。

    这一着果然生效,数十个照面之后,二怪又告不支裁倒。

    大怪四怪见势不佳,各忘命的回环拍出一十三掌,把许剑仇迫得一窒。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大怪四怪分别拉了二怪三怪的一只手,纵身飞遁。

    许剑仇大喝一声:“留下命来再走不迟!”

    身形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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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闻铃声震耳,一股其强无比的确劲道,迎头压下。

    许剑仇心中不由一震,就欲起之势,斜射而起,落到两丈之外,一看,眼前站定了一个白发蟠然,皱纹堆叠的老太婆,手中持了一根黯黑拐杖,杖头上系了一对银铃。正怒气勃勃的瞪视着自己。

    他立即忖测出这老太婆必是追魂倩女的师父铁杖银铃。

    铁杖银铃突然自言自语的道:“嗯,果然不类凡俗,怪不得蕙儿——”

    许剑仇冷冷的发话道:“老前辈想是葛姑娘的师父——”

    “不错,老身正是铁杖银铃,娃儿,你是不是叫许剑仇?”

    “是的!”

    “你为什么欺负蕙儿?”

    声色俱厉,手中铁杖重重的顿了一顿。

    许剑仇讶然道:“这话从何说起?”

    “你敢不承认?”

    “这有什么敢与不敢的,不过晚辈曾数次受蕙于葛姑娘,将来会予以补报!”

    铁杖银铃冷冷一笑道:“我来问你,蕙儿什么地方配不上你,而你竟然不屑一顾?”

    许剑仇不由一愕,道:“老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爱不爱她?”

    许剑仇不禁啼笑皆非,这老太婆果然怪得出奇,看样子她定是因了自己不接受追魂倩女的爱,兴师问罪来了,但爱又岂能是勉强得来的。

    本来,追魂倩女痴心,许剑仇并非毫无所动,但后来被江湖浪子岳俊的一席话,使他仅有的一丝好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下冷漠的道:“谈不上爱,也谈不上不爱!”

    “为什么?”

    “我们之间并未建立感情!”

    “她为你舍死忘生,弄得飘泊江湖,还受金剑令的追截,你难道无动于衷?”

    “晚辈说过有恩必报!”

    “你偿不了!”

    “为什么?”

    “蕙儿的行动是渗和了她的感情而发的!”

    许剑仇冷笑一声道:“若论感情,她该去爱金剑张昆或是江湖浪子岳俊才对!”

    “放屁!”

    娇斥声中,不远的一块巨石之后转出追魂倩女葛如蕙,只见她如花的粉靥之上,布了一层阴影,秀眉深锁,竟然比上次清瘦了许多。

    许剑仇漠然的道:“葛姑娘,难道我说错了?”

    “你敢侮辱我?”

    “侮辱?哈哈哈哈,江湖浪子岳俊是你初恋的情人,金剑张昆是你第二度爱人,这难道是假的?”

    追魂倩女粉腮大变,急怒交加之下,说不上话来。

    铁杖银铃转向追魂倩女道:“这是真的?”

    追魂倩女眼圈一红,道:“他信口乱说,徒儿岂是这般无行之人?”

    铁杖银铃怒哼了一声,眼中精芒陡炽,厉声向许剑仇道:“娃儿,你侮辱我的徒儿我一拐劈了你!”

    许剑仇冷傲之性突发,俊面一沉道:“我许剑仇死也不会爱这种荡妇**!”

    这句话使得追魂倩女芳心如割,粉面倏笼杀机,厉斥一声道:“许剑仇,我今天非杀你不可!”

    话声中,娇躯一划,追魂银丝快逾电闪的激射而出。

    许剑仇一式飞魔幻影脱出银丝之外,道:“在下恩怨分明,不与你交手!”

    追魂倩女羞怒恨怨交加,一招落空,二次又恶狠的出手,追魂银丝幻起丝丝芒影,闪射飞旋,似乎非要许剑仇的命才得甘心。

    许剑仇虽仗着玄妙的飞魔幻影身法,如幽灵般的飘忽闪让,但仍险象环生。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追魂倩女仍自狂攻不已。

    许剑仇怒火渐升,大声道:“葛姑娘,你若再不知量才进退,可别怪在下出手无情!”

    追魂倩女心里的爱意,已全部为恨所取代,厉声道:“你出手呀,否则将死不瞑目!”

    许剑仇知道不出手是不行了,口里道了一声:“得罪!”手中鬼琴一抡,“呜!”的一声疾劈而出。

    追魂倩女竟然不闪不避,玉掌疾颤,追魂银丝发出刺眼银芒,丝丝缕缕,狂撒而出。

    显然她想图个同归于尽。

    许剑仇琴势一变,幻起如山琴影,把追魂银丝封挡在琴影之外,身形捷逾鬼魅的一划,竟然欺近到追魂倩女身侧,拦腰拍出。

    追魂倩女不由惊魂出窍,抽身暴退。

    许剑仇也收琴而退,他并未存心要伤对方,否则的话,追魂倩女决难抽身。

    突然——

    铁杖银铃怪叫一声:“天芒剑!”

    许剑仇和追魂倩女同时感到一怔。

    铁杖银铃前移数步,如电神目,在许剑仇腰间绕了几绕,激动无已的道:“奇怪,这东西怎会在这娃儿身上?”

    许剑仇不由心中一动,这被称为天芒剑的半截断剑,究竟是什么来历他一无所知,在他的记忆中,似乎从小就带在身边,天目老人一再告诫他这剑系着他的身世,切不可在人前显露,否则奇祸立至,因天目老人之死,使他的身世成了谜,所以他故意把它佩在腰间,希望能藉外来的反应,发掘自己的身世。

    天南魔宫派出云梦四怪搜寻这断剑而杀死天目老人!

    何以他们会认为这断剑在天目老人手中?

    据云梦四怪话中透露魔宫之主追寻这剑已十余年,这其中有何蹊跷?

    铁杖银铃竟然也认识这断剑——

    心念未已,只听铁杖银铃声音微颤的道:“娃儿,你身边断剑从何得来?”

    许剑仇心里疾忖道:“我何不寻机探问一下这断剑的来历,也许能对自己发掘身世之谜,有所帮助,当下反问道:”老前辈识得此物?”

    “武林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识得!”

    许剑仇不禁一怔,看样子这断剑来头不小。

    追魂倩女这时粉面罩霜地站在师父的身后,恨恨地瞅着许剑仇。

    铁杖银铃深思有顷之后,道:“娃儿,冷面秀士许无畏是你什么人?”

    许剑仇茫然的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冷面秀士许无畏这个人!

    铁杖银铃眼睁如铃的道:“你不认识?”

    “没有听说过!”

    “那你这断剑从何而来?”

    许剑仇心里一动,忖道:“莫非这断剑是冷面秀士许无畏之物?天目老人曾告诉自己也姓许,莫非自己会与这冷面秀士有关?”当下试探着问道:“冷面秀士与这断剑有何关连?”

    “娃儿,你是不知还是故问?”

    “就算不知吧!”

    “哼,娃儿,你当老身是三岁小孩?”

    “在下确实不知!”

    铁杖银铃奇诧的凝注了许剑仇片刻,意似不信的道:“你确实不知?”

    “晚辈没有说谎的必要!”

    “你先说断剑怎会在你手中?”

    许剑仇一想,真相未明之前,最好不说真话,当下沉声答道:“一个无名老人所赠!”

    “无名老人?”

    “不错!”

    铁杖银铃自语了一句道:“难道他就是冷面秀士许无畏”,一摆头道:“我不相信!”

    “为什么?”

    “天芒断剑,武林瑰宝,谁会有这么慷慨随便送人!”

    许剑仇不由心中一震,这不起眼的半截断剑竟然是武林瑰宝?不知宝在何处,心里想,口里可不说出来,不经意的道:“信与不信在于老前辈!”

    “娃儿,我暂时信你的,不过我忠告你,今后你将寸步难行!”

    许剑仇一惊道:“为什么?”

    “十多年前,冷面秀士许无畏获得天芒断剑,消息传出,轰动了整座武林,连久已息影的巨憨大擘,也纷纷现身江湖,意图劫夺这一稀世之珍,但却未听说有什么人得手,因为从那时起,冷面秀士许无畏已告神秘失踪,迄无下落!”

    “啊!”

    “不管你这断剑来路如何,势将引起武林人的争夺!”

    许剑仇淡淡的一笑,并不置答,他的思念却萦绕在那神秘失踪的冷面秀士许无畏身上,他在忖测自己的身世是否与这冷面秀士许无畏有关。

    他想多知道一点有关冷面秀士许无畏的生平,希望能从中寻出些端倪,以证实自己的忖想,正想开口,只听铁杖银铃又道:“娃儿,你身负一谜二宝,天下将因你而大乱!”

    “什么?一谜二宝?”

    “不错,你已是所有武林人物所瞩目的人,你身负鬼琴之谜,又从绵山二鬼身上得到万年石胆——”

    许剑仇一皱眉道:“那是误会,晚辈并没有得到什么万年石胆——”

    “不管真假,江湖如此传说,老身并无觊觎之心,你大可放心,现在,天芒断剑又在你身上,岂非是一谜二宝!”

    许剑仇冷漠的一笑道:“谁敢生心强取豪夺,我许剑仇琴下决不容情!”

    “娃儿,你别自负过甚,江湖中多的是奇材异能之士!你以为天下无敌了?”

    许剑仇不由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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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魂倩女早就蹩不住气,这时,上前三步,无限怨毒的道:“许剑仇,姑娘与你势不两立,除死方休!”

    “葛姑娘,咱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如此做?”

    “我恨你,除非你杀死我,否则我决不放过你!”

    许剑仇苦笑了一声默不作答。

    铁杖银铃出了名的护短,不管有理无理,决不饶人,方才因断剑的事把这挡子事岔开,现在追魂倩女这一提,又勾起了她的护短之性,当下一拦追魂倩女道:“蕙儿,退下,为师的替你作主!”

    追魂倩女只好退了两步。

    许剑仇顿觉啼笑皆非。

    铁杖银铃声色俱厉的道:“娃儿,我老人家不耐歪缠,你坦白说一句爱不爱她?”

    许剑仇尴尬的道:“无可奉告!”

    追魂倩女厉声道:“师父,我要杀他!”

    许剑仇气得鼻孔里直冒热气。

    铁杖银铃手中拐杖一顿,气呼呼的道:“我徒儿有什么地方配不上你?”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那是为了什么?”

    许剑仇一咬牙道:“我不爱她!”

    这句“我不爱她”犹如一柄利刃戳在追魂倩女的心上,飘躯簌簌而抖,粉面倏呈幽怨愤恨之色,两滴晶莹的泪珠,滚下了粉颊。

    铁杖银铃任是怎么护短怪僻,也不能逼着人去爱自己的徒儿,但又觉得吞不下这口气,心念一转之后道:“娃儿,刚才你说蕙儿是荡妇**,现在你还个明白出来?”

    许剑仇冷哼了一声道:“如何还法?”

    “你说出具体事实来!”

    “如果我不说呢?”

    “我老人家马上就劈了你!”

    “事实俱在,老前辈自己可以问她!”

    “我要问你!”

    “她的情人江湖浪子岳俊亲口告诉我,难道会有假?”

    铁杖银铃不由语塞。

    追魂倩女气得银牙咬碎,狠声道:“江湖浪子,狗屁不如的东西,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许剑仇冷冷一笑道了声:“失陪!”

    身形破空而起,瞬息失踪。

    追魂倩女这才倒在她师父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她似乎要把满腹的凄怨幽伤一古脑儿发泄。

    铁杖银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拿不出话来安慰她。

    且说许剑仇如释重负,一路飞驰。

    目的地是剑堡。

    他要完成三绝书生许继宗所交托的第一个任务——取丧天手陶钧的人头。

    正当他将抵达剑堡之际,一个惊人的消息使他震骇莫名。

    丧天手陶钧黑夜飞头,,尸身被悬挂在剑堡的堡墙之上。

    茶楼酒肆,都在交相谈论着这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剑堡声势几乎凌驾各大门派之上,堡中高手如云。

    丧天手陶钧是堡主无敌神剑张慕南的大弟子,在年青的一辈中,武功堪列首名,竟然被人取头悬尸,实在是骇人听闻。

    这下手的人,既敢轻捋虎须,足见其身手已到了绝高的程度。

    这下手的人是谁,没有人知道。

    传言中,这入剑堡取头悬尸的人,从头到脚,全为黑布包裹,形同鬼魅,自称“断肠人”。

    “  断肠人”——江湖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号人物,这怪诞的名号也是首传江湖,由此推断,必是某一个武林人物的化名。

    从他的身手来说,这断肠人决非无名之辈,但他是谁呢?

    许剑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惊震莫名,陶钧的人头既为那自称断肠人的怪人取去,那他对三绝书生许继宗的诺言将永远无法况现,他失信于三绝书生不说,三绝书生将因不能达到这个愿望而埋恨九泉。

    算来三绝书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活,三绝书生许继宗把且部功力给了自己,目的就是要自己替他完成三个心愿。而其中两个心愿,必需要在他死前完成,现在第一个心愿,已成泡影。

    许剑仇内心的难过莫可言宣。他想不透这个断肠人为什么不迟不早恰在自己到达地头之时,取去丧天手陶钧的人头。,

    难道这巧合?

    断肠人冒险入剑堡就单只为了取陶钧的人头?

    这内中的蹊跷令人无法想像。

    一个奇怪的念头,升起在许剑仇的心间,难道这断肠人会是三绝书生许继宗?因为许继宗也是从头到脚全包在黑布之中。

    但另一个意念立刻否定了他的想法,鬼琴之主三绝书生许继宗已把功力全部给了自己,而且他已是等待死神召唤的人,决不可能。

    现在,他已无再赴剑堡的必要。

    经过慎重考虑之后,他决定先回天台别院,见到三绝书生的爱人张素娥,照原定计划,去完成三绝书生的第二个愿望,至于丧天手陶钧的事,只好照实向三绝书生陈明。

    许剑仇以极快的速度,兼程赶到天台山后峰的天台别院。

    抵步一看,不由三魂杳杳,七魄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