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临终托孤

    十九、临终托孤 (第2/3页)

抚当护卫。想不到这个督抚人面兽心,趁我不在调戏我的妻子。我妻子贞烈,一头撞死。我深夜杀了那个督抚,携女儿出逃,流落江湖。这就是女儿云英,我从小就教她武功,她长大后我们父母就在江湖卖艺。”

    沐莹问:“叔叔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

    东方红道:“去过,黄河上下,大江南北,五湖四海都去过。”

    沐莹:“东方叔叔,一定认识很多江湖人物吧?”

    东方红道:“那些三山五岳各大门派的人物大都见过和听说过。”

    沐莹问:“那么韩五兄说的这个陈庄主,东方叔叔知道吗?”

    东方红道:“当然知道,他叫陈守旭,凭着一手昆仑飞雪剑,在江湖大有名气,武功在方景纯、马瑞朋等以上,论武功,武林中很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沐莹问:“这个陈庄主,品行如何呢?”

    东方红摇头道:“这我倒不知。江湖上也没听到他的什么劣迹,也没听说过什么让人有口皆碑之事……论武林人物,大体上还是好的。”

    沐莹道:“哦。我猜测,他的主子一定就是圣手如来,像陈守旭这样的人物,怎么事了圣手如来那样一个主子?!”

    东方红愣住:“谁是他的主子?”

    沐莹道:“我还不知道。不过从陈翠屏说他,不久将成武林盟主推断,他就是圣手如来,也就是那个日月神教的假教主,杨文中。”

    东方红问:“谁是杨文中?”

    沐莹道:“杨文中是桃源杨家的叛逆。可能他就是那个想当武林霸主的那圣手如来和想篡日月神教教主的假唐振坤。”

    东方红:“圣手如来──?这名号也没听说过,大概是怕人知道真名,他们派内给他起的代号吧?唐振坤这个名字,二十多年前,可在江湖上很显赫,说他武功第一倒很合实际,可从未听说他争当武林盟主呀!这个唐前辈二十多年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怎么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唐振坤?这个自报唐振坤的人多大年龄?”

    沐莹道,“看情形六十来岁。”

    东方红摇头道:“唐老前辈若活着,大概快九十岁了,这个人六十来岁,怎么能冒得了唐前辈?他为什么要冒唐前辈呢?”

    沐莹道:“实际上,他冒唐前辈之时,唐老前辈还活着,隐在泰山腹洞中,晚辈的部分武功,就是唐老前辈教的。可是他冒唐老前辈之后,唐老前辈就在洞中悄然谢世了。唐老前辈这一谢世,日月神教中人,没人能找出证据揭露他。”

    东方红道:“此事的确不好办,他若能正日月神教之位,大权在握,就更不能揭露他了。”

    沐莹道:“这就看事情怎样往下演变了,杨逢春若能出杨文中,指出他是杨家的叛逆,他冒唐老前辈之事,就不揭自破……”

    东方红道:“听少侠这么说,足可测知这个杨文中是个阴险的野心家。贵友潘彬彬被他物色去,的确堪忧。那潘小姐既是少侠女友,少侠应赶快去救她于水火之中。”

    沐莹道:“沐莹本想去定州,给李文谦叔叔,王玉英婶婶疗毒,现在知道潘彬彬涸辙待救,我只能先去救他。”

    东方红道:“我虽没见过沐少侠的全部武功,但我想少侠剑出沐家,又受我表兄和唐老前辈的传授,去救潘彬彬小姐,凭武功足能充当大任。但世事是多变的,若想一役成功,不可把情况估计得于简单,宁可把情况估计得困难些。老朽不才,愿陪少侠去救贵女友。”

    韩五道:“为谢少侠,韩五愿意带路。”

    沐莹谢过东方红和韩五,大家一同上路。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倒不寂寞。

    东方红和沐莹一边走,一边边谈论武功,韩五和东方云英听着。韩五放荡惯了,专爱说笑话,常常逗得云英笑。

    东方红走遍神州各地,见闻非常丰富。他终年行走江湖,有过各种遭遇,对武林中事,非常熟悉。他说道:“天下武林,有少林、武当峨嵋、天山、青城、点苍、长白、崆峒等门派,还有丐帮、日月神教等遍布全国的大帮派、教派,除此,各有不计其数的地方小帮派,如洞庭帮、华山派、恒山派等。天下拔尖的武林人物有少林寺的智能大师,他的达摩金刚掌威力大无边。形意拳能隔山打死牛,为人谦和、礼让,天下武林正派人物,无不尊敬。武当派掌门清灵道长和智能大师齐名。武当派创派祖师张三峰的太极八卦剑威镇天下,清灵道长精研太极八卦剑后,又创紫电霹雳剑,此剑威猛无比,只攻不守,敌人绝难攻破。另两个技压群伦的武林人物,一个是以家传剑法驰名天下的沐大侠,另一个是以杨家快刀和沐大侠齐各的杨春阳。可惜这两个武林拔尖人物一个过世了,一个退隐江湖。另外还有三个武林绝顶人物:一个是日月神教的前教主唐振坤,一个是蓬莱隐龙诸葛绪言,另一个就是丐帮帮主石磊光。我现在才知道这三个前辈都先后离世了。余如家师烟波野老、峨嵋派和尘、和光师太,我表兄武元亮、慕容三鹰、悟行大师,这些人也有的退引,有的谢世了。对了,还有‘太行双老’,就是皇甫山庄的皇甫松和陈家庄的陈守旭。他们也隐居太行,不出江湖。当然论武功林大兆、孙管家也很出名,不过他们都是鹰爪子,武功再高,也鲜为武林人道。”

    沐莹道:“老一代的武林杰出人物,真是灿若群星,可是现在……唉!恐怕到了我们这一代更要寥若晨星了!”

    东方红道:“武林辈有新人出,今后武林就要靠你们这些后起之秀了!”

    东方云英道:“以云英看,年轻一代的武林圣手也不少。我见过一个唐赛儿姐姐,还见过一个杨逢春大哥,他们两个武功就奇高,剑法都达到了超凡入圣的程度。听说沐大哥也剑法奇高,天下无敌,只是小妹未瞻风采。”

    韩五道:“能让云英姑娘夸剑法超凡之人,一定是剑法高到巅极了。这样的人我见过两个,除沐少侠外,还看见过一个叫欧阳静的人,使快剑,他的剑快得让人匪夷所思,用飞星赶月、天马行空等词均不能形容。我也妄称快刀,可是我的出刀快度和人家比,简直是别如天壤。我看见他使快剑后,很多日子都不敢使快刀了!”

    东方云英笑了,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是不是乱编造?”

    沐莹道:“云英妹,韩五兄说得一点不虚。这个欧阳静我认识,就是唐赛儿姐姐的师弟。他的剑快得的确没有词可以比拟,那简直……那简直……用光和影去拨他的剑,也犹恐未及。”

    东方云英问:“沐大哥,你真想象得出奇,怎么想到用光和影去拨他的剑?!”

    沐莹道:“因为我曾和他比过剑,感到我的剑很笨拙,抵挡他的剑不能自如。当时想:我的剑若是光和影,就可抵挡他的剑了。”

    东方云英道:“啊!沐大哥和欧阳静战过?谁胜谁负?”

    沐莹道:“胜负未分。我们比了八十多招儿,犹未分胜负,被杨逢春生生用剑把我们分开了!”

    东方云英对沐莹益敬:“那么沐大哥的剑,定和他们伯仲之间,也可称当代高手了。”

    东方红道:“英儿,你这样评沐大哥可是未中肯綮,沐少侠的剑应该比他们略高。”

    沐莹道:“东方大叔,怎能这样谬评沐莹呢?云英妹把我放在杨逢春和欧阳静伯仲之间,已经是很招受我了!至于那唐赛儿姐姐,剑术比欧阳静还略高一筹……”

    韩五插话道:“听说她反燕帝失败后,就化名聂隐娘,在人间除恶助善……”

    东方红道:“不,聂隐娘是前代隐侠,剑仙,年龄当比唐赛儿大着多。”

    沐少侠:“唐赛儿姐姐不是聂隐娘,她现在仍叫唐赛儿,只是隐在日月神教里,不让外人知。不过,那个唐姐姐剑术实在精奇无比,她的分光错影剑,便不是出自师门,沐莹想唐姐姐定与聂隐侠有渊源。”

    东方红未加可否只是叹息道:“聂隐娘也是当代高人,可惜她似云龙,或隐或现,始终和老朽缘悭一面──听沐贤侄对剑法的评论,就知贤侄定是剑中高手,等将来有机会,定能重睹沐家剑的风采。”

    沐莹等一行四人,五天后到了陈家庄。他们到了陈家门前,东方红上前对陈家守门家人道:“兄弟请了,烦通报庄主,就说庄主的故旧东方红来拜访!”

    家人听了陈方红的话,眼里流出泪来,道:“几位来晚了!老庄主过世已经好几天了!”

    东方红等吃了一惊,急问:“陈老庄主一向身体壮健,是故于什么病呢?”

    那家丁哭声:“唉!老庄主哪里有什么病?!是被仇家打入百丈悬崖……”

    东方红恻然道:“既是百丈悬崖,绝无生望了!可惜他聪明一世……!”

    家丁道:“当时仇家绕到崖下去看,见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才走了。”

    沐莹道:“这位大哥,能说出仇家为什么追杀老庄主吗?”

    那家丁摇头道:“说不好。可能与小姐出逃有关吧!”

    沐莹惊问:“小姐出逃?小姐为什么出逃呢?”从韩五的话里,他已知道陈小姐的出逃,定与彬彬有关。

    那家丁摇头,表示不知道。东方红和沐莹暗递眼色。对家丁道:“既是陈庄主仙去,我们就不进府打搅了,告诉老夫人,就说陈庄主的故人东方红向陈家叩问过。”说完,带大家离开陈府门。

    沐莹一行四人。在附近找了个客店住下,吃着饭,东方红道:“既然陈家家丁说,仇家追杀陈家旭与他家小姐出逃有关,那么陈守旭被杀,一定是因为潘彬彬了!”

    沐莹道:“小侄也是这样想的;可怜陈守旭枉受池鱼之殃。一定是陈守旭放陈翠屏与潘彬彬出逃了,或者陈翠屏与潘彬彬偷着出逃了,陈守旭的主人,杀陈守旭以儆不忠于他的党羽们效尤!”

    东方红道:“沐贤侄猜得对。这样沐贤侄倒可以放心,贵友潘彬彬定安然无恙。”

    沐莹叹了口气道:“正如东方叔叔予料的那样,情况很复杂了,这样以来,不但难觅彬彬的下落了,而且也难从陈守旭查他主人的真实身分了!”

    东方红想了想道:“查陈守旭那神秘主人的线是断了,可是潘彬彬的线并未断。她既是与陈翠屏一起逃的,陈翠屏逃走前不能不给家留个只言片语做暗示,今夜我们探探陈家。”沐莹点头。

    吃过了饭,沐莹他们各自休息,等到梆敲二更后,四人起床,各自结束停当,从后窗飞出客店,直奔陈家。到了陈家院边,他们看了看四外无人,飞身上房。东方红立在房上四处看,见上房还亮着灯,他们窜房越脊,向上房飞去。他们悄悄到了上房屋顶,韩五和东方英伏在屋顶守望,东方红和沐莹施轻功伏在后檐下,从后窗向里偷看。

    此时屋里正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唉声叹气。一个十几岁的青年眼喷怒火,手握剑把道:“母亲勿悲,请告诉孩儿杀父凶手是谁!?等孩儿为父报仇!”

    老妇人止泪,急制止道:“成儿,你若孝顺母亲,就听娘话!杀你父亲的仇家武功高,势力大,你现在去报仇,非但仇报不了,连你的命也得搭上!”

    那成儿道:“父仇不共戴天,孩儿宁死也要报仇!”

    沐莹心里暗赞:“好个有骨气的孝顺孩子!”

    那老妇人道:“成儿,听娘话。仇是一定要报的。正是因为报仇,娘才要你活下去。你父亲一生走了一步错棋,误结交了个高管家。那高管家骗你父亲,说他是桃源杨家的管家,他的主子已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你父亲就信了。其实他那主人根本不是桃源杨家人,而是一个想当武林盟主的野心家。你父亲入了他们的派,想退出已经不能了……你父亲近来多行逆他之事,他非常不满,现在你姐姐又跟那彬彬姑娘逃了,老贼哪能容他!?”

    沐莹边听老人的话边想:“那个高管家,是杨叔叔的管家,杨叔叔倒真的金盆洗手了,莫非杨叔叔是桃源杨家人,陈守旭的主人是他!?他又心里默默否定。心说:‘不会的。杨叔叔是因淡泊名利才金盆洗手的,怎么欲当武林盟主呢?况且想当武林盟主的圣手如来我见过,根本就不是杨叔叔,一定是那个高管家易了主,去拣高枝飞……’”

    那成儿道:“冤有头,债有主。杀我父亲的,就是那老贼吗?”

    老妇人道:“一定是。你父亲谦仁、温善,除了他,没有哪个仇家要杀他。同时你父亲的昆仑飞雪剑法厉害无比,除老贼,别人打不过你父亲。老贼所以千方百计罗致你父亲,就是喜欢你父亲这套剑法。”

    那成儿恨恨道:“他哪里是喜欢,是忌妒。孩儿听人说过,那老贼曾向父亲要过这套剑法,父亲委婉拒绝了。如此说,必定是他。他忌妒父亲的武功,父亲不为其用,必为其杀。我要为父报仇,让他血债血还!”

    老妇人道:“为你爹报仇全靠你。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你要回去好好读书,学剑法。”

    那成儿道:“娘,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孩儿此时想潜心学习也不能够了。早有人破坏了我们的武馆,杀了我的文武教师……”

    那老妇人道:“老贼好狠!‘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们一定是为你而去的!”

    那成儿道:“对,因为当时孩儿正在学友家里,才幸免于难。”

    那老妇人叹气道:“唉!自你父亲加入他们一伙,一般正派朋友都断了。我们现在有难,是经冬寒蝉,抱树无温,老贼要追杀你,连个躲处也没有……”

    那成儿道:“我不躲,我要找回姐姐,同去为父报仇。我姐姐到哪里去了,娘一点儿也不知道吧?”

    那老妇人流泪道:“她们至哪里去了,我哪知道畦!你姐姐只给我留了一个纸条,说她和那个彬彬姑娘去了,要找不用惦念,别的什么也没说。要我不要惦念,可,我哪里能不惦念呢?”又哭。

    那成儿道:“娘,你别哭。我去找我姐姐,这就去……”

    那老妇人哭着制止成儿。

    此时伏在后檐下的沐莹心思电转。他肯定那个高管家一定是见杨叔叔不景气辞却残枝,去畅随春风了。像他那样有奶就认娘的家伙,哪里懂得“义气”二字?肯定了高管家易主,也就肯定了陈守旭的主子是圣手如来。他对这个成儿产生同病相怜,同祸相恤的感情。他决定帮助这个成儿,低声对东方红道:“我们下去。”

    沐莹和东方红飞身下房,绕到前院,走到屋门前。此时成儿已有发觉,手把剑把问:“房前是谁?”

    门外东方红道:“是你父亲的故友东方红。”

    屋里成儿问:“你夜里来做什么?”

    东方红随机应变答道:“听说故友过世,特来相吊、相帮。”

    沐莹道:“陈公子开门,我们并无恶意,是来帮助你们的。”

    成儿用眼光寻问母亲。老妇人想:“事已至此,还有什么顾忌?若是敌,不开门纳之也不行,只有以死相拼一条路,若是友,此时正需要帮助,”对成儿道:“成儿开门!”说着没见怎么动身,已取下墙上挂着的剑,放在身边。

    成儿开了门,东方红和沐莹进屋。东方红对老妇人抱拳一揖道:“嫂夫人在上,小弟东方红有礼了!”

    沐莹道:“小侄沐莹给婶母请安!”

    妇人抬眼看东方红和沐莹,—见他们相貌不凡,态度和善,温言道:“二位请坐!深夜无茶,慢待客人。”

    东方红道:“嫂夫人不要客气。小弟不恭,方才嫂嫂和侄儿之谈话,小弟已经听到了,我们进屋,是想问有何需要帮忙之处。”

    沐莹道:“婶母有什么需要帮忙,请讲!”

    老妇人见二位意诚,叹了一口气道:“唉!东方贤弟,老妇知道你是拙夫过去的相识,可是你知道他近来的所为吗?他泥足深陷……”

    东方红道:“知道。方才已听到了嫂嫂和侄儿说的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陈兄晚年轻信人言,误入歧途,的确令人惋惜,但陈兄究竟良知未泯,是非能辨,又相道察行迷途知返,朋友们不会瞧不起他……”

    沐莹道:“我是潘彬彬的朋友,叫沐莹。潘彬彬在贵府,蒙令干金相救,蒙陈叔叔默许放行。小侄知道你家都是好人,现在你家有难,愿意真心帮助。”

    老妇人道:“东方贤弟和沐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是……”

    东方红道:“嫂夫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吗?”

    老妇道:“没什么不放心,只是杀拙夫的那仇家,武功实在太高,我欲把成儿托付你们,只怕……”

    东方红道:“怕我们保护不了是不是?小弟武功低微,担此重任,尚觉有些吃力,这个沐公子,是天下第一剑沐临风之子,武功是可保护公子,如有所托,请直言。”

    老妇人道:“那么就有累东方贤弟和沐公子了。成儿,还不快拜见东方叔叔和沐哥哥!”

    这个成儿十六七岁,生得面容俊秀,潇洒而立,如玉树临风,甚是可爱,听了母亲的吩咐,恭恭敬敬,对东方红拜子四拜,说道:“小侄陈志成拜见东方叔叔!”

    东方红道:“贤侄免礼。”

    陈志成拜完东方红,又对沐莹一揖道:“小弟陈志成拜见沐大哥,请沐大哥勿吝指教,让我学好武功,给父报仇!”

    沐莹还礼道:“志成兄弟,我们一见如故,说什么指教?我们兄弟互相砥砺,也就是了。”

    陈志成走到沐莹身边,对沐莹非常亲热。

    沐莹想问老妇人,到底知不知道陈翠屏与潘彬彬的去处,忽然房上的韩五,跳下在窗前道:“沐少侠!有人来袭!”

    沐莹、东方红、陈志成、老妇人,拢剑跑出屋外和韩五纷纷上房。沐莹到了房上,只见院里四处进了不少人,这些人个个手持兵器,穿紧身黑衣。他们从院中的四面八方,取包围之势,向上房挺进,齐在上房周围站定。

    黑衣人中一个人向房上喊道:“喂!房上人听着!是高管家的声音,我们是奉主人之命来的,专为讨潘彬彬。方才我们的人看到,院里悄悄进了一个女子,这个人是潘彬彬,还是陈翠屏?你们都必须把他交出来!”

    听了高管家喊话,沐莹怒火填膺,他的主子,不是抢男霸女吗?这家伙不仅是武林恶霸,也是世间恶霸,让这样的人当武林盟主,不仅是武林的祸殃,也是世人的祸殃。他决定帮陈家报仇,狠狠惩治惩治这家伙!

    但是,还没容他采取行动,忽然东方云英站起来,对高管家喊道:“方才进来的是你姑奶奶我,没有潘彬彬和陈翠屏。你们气势汹汹地来了,是要我姑奶奶吗?”东方云英为了在沐莹面前逞英豪上,摆出一副巾帼英雄的气慨。

    高管家向房上看去,借着月光可以看出云英袅娜的身姿和秀丽的脸庞。对房上喊道:“小姐天生尤物,愿自代潘彬彬或陈翠屏,欢迎!欢迎!”

    东方红骂道,“高管家,别放屁!难道你们敢强抢民女!”

    高管家道:“抢便怎样,难道武林之中,还有敢管我们主子之事的?”

    东方红道:“我就敢管!天下事,天下人管!你们主子擅自杀陈庄主,又强抢民女,我们就是要管!”

    一个五十左右岁的白面老者道:“管我们主人事者绝没好下场!你们若不缩手,将来我们主子要对你们大加讨伐!”声音好熟。沐莹想起来了,这说话的是邯郸武林大会上那个红脸老者郑振天。可是这个人为什么是白脸呢?他是不是郑振天呢……?

    沐莹正在想,忽然那说话的白脸老者纵上房来,傲然道:“让我看清楚,房上都是谁?”

    东方红道:“要向你们的主子去报告吗?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说着挥剑袭上。

    那白脸老者大怒持刀迎上东方红,刀法甚快。沐莹从他的刀法上认出,正是郑振天。

    快刀韩五持刀迎了上去,对东方红道:“前辈,让我会会这小子的快刀。”

    东方红道:“好,让你试试锋芒!”退下去。

    韩五和郑振天战在一起,二人以快对快。郑振天力足,韩五身灵。二人斗了三十多招,未分胜败。二人正酣战,忽然几十个黑衣人纷纷上房。领头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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