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回 揭发奸煤

    第11回 揭发奸煤 (第3/3页)

生平,我携义弟,同来此山,目的在于采药,你竟斗胆和你手下,暗设毒计,使用下五门的迷药之类,把人困住,又想把我杀害,冤不逢时,竟有武林高手,把我救出,连你毒害云生贤弟的计谋,也被这位前辈,一件破除,如今我们找上门来,倒要看你有何话说!”

    韩起龙被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搅得昏头昏脑,但他毕竟城府极深,广饶智谋,假装镇静道:“贱婢,斗胆破坏山规,刺探本门机密,一切惩罚,本人悉依前帮主聂侠女之命,下山查明究竟,门下弟子,如何处理,自是前任帮主之事,当与本人无关,聂侠女坠死雁来谷想系你这贱婢阴谋,莫堂主,请你和叔父代我将人拿下。”

    韩韵梅含笑不答。

    刑堂莫三娘和南海云逸上人与威灵君,均从左右前后,包抄而来。

    云生一见莫三娘背上古筝,早朝月婵招呼:“婵姐姐,把她兵器夺回再说!”

    灵舒见他叫得异常甜蜜,不由心中大喜,一手挽着秋娘,低声笑道:“你倒变成二姐了。”

    秋娘委实喜爱婵儿,抿嘴悄笑:“这妮子,果然美艳,可惜,我这玩皮弟弟,年纪太小,要不然,倒可让他挖你墙角。”

    灵舒悄声戏谑道:“她和我不过结拜关系,婚姻之事,决能自主,绝不至有人笑他挖我墙角,倒是我和你这一露面,武林群贤,倒真要笑我擅挖韩起龙的墙角了!”

    秋娘粉脸通红,悄声笑骂:“再贫嘴,事完之后,看我饶你!”

    议事堂上,已响起一阵嗡嗡之音,舒儿不由紧张起来,窃告秋娘:“这荡天筝,为上古神兵之一,中人可至瘫瘫,婵姐姐手无寸铁,如何可行?”

    秋娘也微带紧张道:“让她两人,把韩起龙搅上一阵,再出去不迟!”

    莫三娘拿古筝对着婢儿,五指拨动弦线,筝头上的铁笺,随弦音共震,发出奇异音响,使人听去,立觉五脏翻腾,头脑胀裂。

    云生势同拼命,竟想抢在婵儿身前,月婵把他朝后一拉,满脸关注道:“云弟,这东西乱来不得,你不妨退开!”

    随着话声,一条俏影,如长空掣电,奇快无比,朝莫三娘欺身而进。

    这位具有心理变态,狠毒无比的寡妇,武功倒也诡秘异常,竟能利用神筝震人的威力,挥弦直逼。

    双方都快,微一接触,荡天筝声音更奇,铮铮不绝,但又不成拍调。

    莫三娘到底摸不清这古筝神秘之处,难如月婵一样,施来得心应手。

    她把身子后退半步,避开婵儿闯来的劲风,立即手挥古筝,泰山压顶,临空而至。

    天生贼滑之极,却从侧面朝着莫三娘劈去一掌,口中还不断喝骂:“你这助纣为虐,蛇蝎为心的恶妇,残陵总帮弄成这样,大部份的罪过,你得担承!”

    这一掌,人小力大,奇劲绝伦,竟把荡天筝震得湖上一幌,几乎脱手飞出。

    华山威灵陡地一声冷笑道:“老夫让你见识一番!”

    他手上玉圭,卷起一道碧光,厉啸生寒,扰人耳目,朝婵儿精促要穴便点。

    云逸上人,朗声大笑道:“道友,这妮子可有一股浪劲,很够味儿,趁早把她擒住!”

    他把月牙杖,由下而上,直挑而来,碧罗裙如水上波纹,轻轻一翻,迫使婵儿只好朝上一纵,凌空挥掌,用掌力猛攻莫三娘的头部。

    双方正在纠缠,情形如同拚命。

    陡闻威灵君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手上玉圭,竟朝斜刺里飞出,落在地上。

    莫三娘和云逸上人,被这种突如其来的事,当堂怔住。

    略一停顿。

    婵儿掌风,已笼罩而下。

    莫三娘适当其冲,迫使她往斜刺里退走,云逸上人,把月牙铲朝上一挥,自己身子,则连续倒退两步,虽把掌风来势消去,但也逼得气血翻腾。

    这几式,如惊涛骇浪一般,使堂前宾众,为之骇然,不但暗中佩服这少女武功胆识,更不知少女身后,还隐藏着何种高手?

    威灵君的一只右手,几乎抬不起臂来,翻开衣袖一看,手臂粗肿如一条黑木,好几处,现出细微伤口,顶端凸起,其黑如墨,从里渗出黄水,奇腥扑鼻。

    这明是一种最厉害的毒药暗器,但不知何名。

    伤者迹近昏迷,从口中不断吐出白沫,从手心沿脉腕而上,发现两根红丝,逐渐朝上扩展。

    云逸上人和莫三娘,和他沆瀣一气,彼此相视半晌,卒由上人发话道:“这条手臂,就算医好,奇毒入骨,也成了废物了,依我愚见,只有把他切断。”

    莫三娘白发直竖,形如怪鬼,阴侧恻的一声长笑道:“依我看,比道兄所见,这严厉得多,这条手臂,不与割去,毒液循血攻心,直达五脏,不出半个时辰,绝难救治!”

    孤岑丐在一旁笑道:“壮士临陈,不死便伤,要医赶快把他抬入后堂,武陵弟子朝参之后,典礼便已完成,战而不决,立好堕入敌人计算之中,未免不值。”

    朱霞尊者目视韩起龙,自己却走到一指老人身后,约略耳语,老人和白眉受童成,都从椅上立了起来,以朱霞尊者为首,一字横排,挡在月婵和云儿前面。

    威灵君人已昏迷不醒,立由堂中弟子,将他背入后洞,割臂治疗。

    此刻,堂上业已形成一片混乱,来宾除韩起龙的死党外,无不窃窃私语。

    武陵总帮的弟子,在忙乱中,都由莫三娘率领出来,朝参新帮主,月婵和云儿,却面对前面三位武林高手,凝神运气,正待发动攻击。

    左侧石壁,隆然自开,秋娘面带蓝纱,携着灵舒缓步而出,俏生生的立在神桌之前。

    灵舒立朝婵儿,唤了一声:“姐姐!”

    婵儿和云生,已惊愕地叫出声来。

    堂上弟子,也哗然声动,乱成一片。

    韩起龙和孤岑丐,知道事态严重,已顾不得大礼进行,早从背上抽出兵刃,由韩起龙出口喝骂:“贱婢,原来贪恋**,暗有所欢,雁来谷顶,故作诈死,以遂奸谋,此刻,面对来宾,正好有个交待。”

    朱霞尊者,绝未想到,秋娘人尚未死,但他仍恃一己武功,略无惧意,狂笑一声道:“今日之事,非武功解决不行,尚望来宾,惠赐大力,将淫徒荡妇,一并剪除,否则真是武林之耻!”

    他把身子一纵,手握铁莲花,如游龙矫矢,奇怪绝伦,朝韩起龙身旁落去。

    陡闻秋娘娇笑一声,骈指如戟,指着韩韵梅喝道:“武陵总帮,为家父和赵薛两位叔父,一手而成,自从你和家父结拜以来,彼此只有手足之谊,绝无恶感。随因家父家母,为怪病所缠,玄门真气,散而难凝,功力骤失,这一陡然变故,使二老伤心已极,才决心离开,碍不再与闻帮事,传授帮位之前,特一再诰诫,只要帮中一切,能步入正轨,即将帮位让贤,我以身为女流。对此殊无所恋,几番想毅然离去,第以赵薛两位叔,以弟幼为辞,待他武功有成,再决定不晚,谁知你克引狼入室,将不法之徒,以私人关系,带入帮中,窃据大权,公开为恶,竟想将我置于死地,黑夜围攻,谁知昊天难遂恶人之愿,陆公子竟无意之间,搭救了我,更不用血口喷人,诽人清誉,我且给你一个真凭实据,以正视听!”

    语毕。

    将翠袖朝上一翻,露出左手玉臂,但闻幽香扑鼻,肤光闪目,臂上,竟现出一颗蚕豆大小的守宫砂,鲜艳无比。

    来宾一声惊叹,无数目光,都集中在秋娘脸上,这妮子,故作神秘,蓝面白底一幅轻纱,罩着嫩脸,如烟笼芍药一般,若隐若现。

    韩韵梅背着双手,一双锐目,朝堂上一扫,情形异常严肃。

    秋娘又忽怒咤道:“韩叔父,系铃解铃,当着祖帅神位,你总该有个交待!”

    韩韵梅嘿然不答,却朝刑堂莫三娘招呼道;

    “三娘,借你手上兵刃一用。”

    刑堂莫三娘,见他要用荡天筝,不由颇感踌躇,韩起龙突把双眉一挑,冷笑道:“三娘,可从叔父之意,让他收拾这两个贱婢。”

    莫三娘不敢违拗,勉强递过古筝,不料韩韵梅突把身子一闪,右手一抬,朝着莫三娘玄机要穴,猛力按去。

    这一下,算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韩起龙就在他叔父闪身之时,业已瞧出破绽,冷哼之下,也朝他背脊穴上,轻轻一按。

    韩韵梅一个踉跄,朝右边一纵,顺手把筝用力朝月婵射来。

    婵儿机警,陡地朝白眉叟身旁掠过,接筝在手,一把扶住韩韵梅,极度关切道:“老前辈,不碍事么?”

    韩韵梅头上冷汗如流,满脸苍白,不住摇头苦笑。

    莫三娘虽然挨了一下,但掌力已被韩起龙顺手卸去,虽然负痛,人并未伤。

    秋娘和灵舒都扑到月婵身旁。

    婵儿含笑望了灵舒一眼,双眸中倏又藏着热泪,似乎受了很大委屈一般,立又把脸转向别处。

    灵舒拉着她的手臂,低唤一声姐姐,想煞小弟了。

    月婵把娇躯微微一扭,脸泛红晕,暗中却把一双剪水双眸,滴溜溜的朝灵舒和秋娘望去。

    秋娘低唤:“婵姐,速用神筝和他一同制敌,持我用龙虎丹砂,搭救梅叔。”

    就在她取出玉瓶时。

    韩起龙已从身上,取出三颗白丸,状如鸽卵,用三星赶月的手法,朝洞顶一弹。

    但闻**数响,白弹撞击,烟灰如雨,这狂徒,冷笑连声,略一挥手,狂飙疾卷而下,把空中灰末,朝聂云生面上一吹,这孩子,对敌全无经验,漫不为意,口鼻呼吸之下,吸进了不少毒末,如响斯应,当场栽倒。

    灵舒几乎吓得灵魂出窍,瞪目大咤道:“狂徒,敢用这种卑鄙暗器,计算一个尚未成年的童子,叫你难逃公道!”

    他从白眉叟童成的身侧掠过。

    峨嵋散手,冠冕群伦,突闻呼呼风响,老儿纵步之间,急朝灵舒腰间便抓去。

    这老儿,未能抵挡月婵,已感满不是味,那容一误再误?

    无巧不巧灵舒束身腰带;被风力震得一飘,自后趁势抓住,大声疾喝:“下来!”

    舒儿应手而落,但他功力,向异从前,这一下,已激发他满怀杀机,进步欺身,朝老人脉腕,挥掌一削,真气如潮,源源出手,白眉为峨嵋一代宗师,内家造诣不凡,而且自视亦高,对待灵舒,认为不过是一位乳臭未干的小孩,绝末想到他竟具有特种造诣,凭自己七十余年的修为,也不能硬接一掌,只有把手一松,但舒儿意尤未足,掌力前吐,罡气如潮,一举即把白眉老人,震退两步。

    这一缓势,可造成韩起龙捷足先端,凌空飞落,疾若惊鸿,一落地,即朝云儿劈胸抓到,左手一圈,将人环抱,右手却按在他的胸口,朗声狂笑道:“祖师有灵,武陵总帮,不容有人任意捣乱,如今他落在我的手内,你们还不就范等什?”

    秋娘婵儿,一著失手,心如刀割,于是当堂怔住。